进门,一股木头的香气迎面扑来,借着屋顶透明瓦透下的阳光,胡顺唐看到屋子之中摆着一个个空柜子,再没有诡异的棺材,也没有那三张吓人的遗照,一切都是暂新的,却又因人为贴上了古老的标记,仿佛那些年他所经历的只是一场梦而已。
“是梦吧?”胡顺唐摸着柜子,“也许是梦,我在回来的车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“什么?”盐爷拿出抹布,准备擦柜子。
“没什么。”胡顺唐赶紧说,不想再深究下去,毕竟这才是他想过的生活,“也许这样最好,大家都好好的,我也好好的。”
“顺唐,你上大学肯定没有吃早饭的习惯,都变笨了吧?我给你做碗面条去。”盐爷转身进了屋,哼着上世纪的歌谣,听起来十分高兴。